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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明博客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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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的越界与转向之三  

2006-03-06 21:40: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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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西学视野:后理论、批判话语与解构

 

西方文学理论一直是当代中国文学理论的重要资源,在某种意义上,实际上构成当代理论中最有活力的部分。中国当代文学理论主要由三大块构成,其一是中国传统文论,由于现代转化的工作并未有多大成效,而封闭于古典文学领域很难用于当代的阐释,使其影响有限;其二不用说就是马克思主义经典文艺理论,由于体制的力量,这一块力量强大,也因为它挟天子以令诸侯,其理论威权的特征使得它并不能有效真正完成当代更新。其三,就是西方当代理论,它是最活跃的一块,各种学说,五花八门,各显神通,莫衷一是。本年度这一方面的论文数量可观,质量也相对较好。一部分是译作,另一部分由国内学者撰写。从编辑的角度,我们尽可能选择国内学界写作的论文,但有些欧美理论原创比较有份量,也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我们适当选二篇。

王宁的《“后理论时代”西方理论思潮的走向》[1]介绍了西方关于“后理论”的一些观点,主要是介绍特里·伊格尔顿《理论之后》的观点。特里·伊格尔顿在2003年出版《理论之后》,他认为自9.11和伊拉克战争之后,一种新的全球政治阶段已经来临,这是摆在所有的学者眼前的现实。而理论面对这样的现实能有什么阐释能力呢?“文化理论简直无法使对阶级、种族和性别所做的同样叙述作出详细的说明……。它需要不惜代价去冒险,摆脱一种十分令人窒息的正统性并且探索新的话题。”作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特里·伊格尔顿显然对左派在这个时代无力呼风唤雨感到郁闷,左派理论家总是希望理论不只能够解释世界,还能改造世界。王宁描述的后理论时代似乎并不十分彻底,随后的几个要点:后殖民理论与少数人的话语;流散写作和文学史的重新书写;全球化与文化的理论建构;生态批评与环境伦理学的建构;语像时代的来临和文学批评的图像转析等等,这些都谈不上特别的新鲜。但作为一个对当下理论的概括和全景图,对研究者和了解当下西方理论走向则是十分有帮助的。其中我对“语像时代”的说法颇感兴趣。我本人在1993年出版的《文本的审美结构》中重点讨论了这一概念,这是“新批评”当年热衷的一个术语,不想在当代消费主义文化时代翻出了新意。文字书写被图像取代和侵蚀,而文字终至于与图像构成新的表意体系。王宁在2004年发表的《文学形式的转向:语象批评的来临》更全面地介绍了这一理论,可以加以参照阅读。

W·米切尔的《理论死了之后》[2]2004年在中外文艺理论年会上的报告,后经原稿翻译发表于文化研究网站。这篇文章反映了时下美国学界对理论的态度以及米切尔本人对此的回应。80年代末期,米切尔发表有一篇文章题为《批评的黄金时代》,不想多年后,以《理论死了之后》为题来讨论当今理论的状况,可谓今非昔比。时下欧美学界都有“理论死了”之说。但这里的“理论”并非指类似中国的“文学理论”,西方没有这种东西,其理论是与批评相当的东西,那些批评本身具有理论含量,与理论通用,不分彼此。新批评、结构主义批评、女权主义批评、马克思主义批评、解构主义批评、后殖民批评、新历史主义批评……等等,都可称之为理论,实际的“理论”也就指的是这些东西。“理论死了”亦即是说理论不再能花样翻新,有效阐释当下文化现实和社会现实。新理论的特点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后结构主义的文本分析与马克思主义批判理论的混合物,以此再融合自新批评以来各种批评观点和方法,它基本上是一个大杂烩。因为其具有强大的包容性、转化和再生产能力,因而具有强大的阐释功能。这就使新理论总是在二个层面发挥作用:其一是文本修辞性细读;其二是把这种文本细读与社会意识形态批判结合起来。女权主义和新历史主义批评以及后殖民主义批评就是这种新理论的最典型代表。现在对文本的细读与对历史的阐释都已经老迈陈旧,而现实的新国际政治对马克思主义提出了新的挑战,意识形态批判理论也不太有解释能力。“理论之死”是西方左派知识分子对现实剧烈的政治关系阐释失效而产生的恐慌焦虑。但米切尔显然在避重就轻,他试图挽回新理论的面子,认为米勒、杰姆逊这些左派同道的理论还是大量进入现实日常生活和媒体,具有相当的解释效力。但新理论的原有的豪情壮志现在是看不到多少作为,这才是问题的实质。米切尔认为,新理论还是有作为,那就是在“图像理论”这一方面翻出新花样。所谓图像理论,那就是文化研究那一路,文学理论变成文化批评才存活下来。米彻尔的争辩显得有气无力,象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文学理论变成图像理论的一部分,而且沦落为图像分析,这不是理论的终结是什么?这哪里还有文学理论?但在他自己看来,则是顺理成章的事。文学理论对于米氏等人来说,只是一种批评方法,与大一统的元理论无关,这种方法面对文学文本与面对图像文本有什么区别?那些理论术语,诸如隐喻、象征、表现、相似性、描写、再现、意象、内在的活力……等等,这都是文学理论/批评惯用的术语词汇。但米切尔的文化批评理论卷入媒体和日常生活,是否还能象当年新理论在文学文本和历史领域纵横驰骋,左右开弓就值得怀疑了。“新理论之死”不过是“历史终结”和“意识形态终结”的另一种说法,或者说前者是后者的副产品。



[1] 该文发表于《外国文学》2005年第3期。

[2] 该文发表于人民大学“文化研究网站”,第一发布时间< xmlnamespace prefix ="st1" ns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200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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